刘峰:“......”
人家都是百米冲刺,她可好,拉着他千米冲刺,他这把老骨头没散架都不错了,喘点大气怎么了!
还不等他喘匀气,商有容看向不远处的一幕面色异样,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句:“她这是要杀了卢贤?她倒是聪明,懂得怎么报复才能得到快感。”
刘峰没听清她说什么,刚要张口问,可第一个字还没说出来就再次被她拉着往前面冲了过去。
“刘队,凶手要认罪了,你记得取证!”
刘峰在她的语气里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激动,和那个在法医室每天死气沉沉的她完全不同。
跑不出去大家自然瑟瑟发抖的看向灵堂那边。
卢贤,哦,不,现在是翁相宜。
她就保持着掐着卢贤脖子的姿势一步步朝卢母那边走去。
但她看都没看卢母一眼,而是扑通一声跪在了翁父翁母的面前。
“爸,妈,女儿不孝,不能给你们送终了,我错了,我不该不听你们的远嫁,我自知远嫁并不是错,我错的是眼瞎,竟然嫁给了这么一个窝囊废。”
“相宜...我的女儿!”翁母大哭。
翁父震惊之余则是察觉出不对劲儿来。
“相宜,你不是坠楼,你的死不是意外对不对?”
翁相宜没有第一时间回答父亲的问题。
她就控制着卢贤的身体跪在自己父母面前,目光转向身下已经续了一滩黄色液体的卢母,以及她那两个脸色煞白的大姑姐。
然后看向众人缓缓开口:“你们听说过‘拍喜’吗?”(1)
众人见翁相宜没有要伤害他们的意思,也都冷静下来,纷纷摇头。
有胆子大的长辈,出声道:“没听过,小翁啊,你是不是有什么委屈让你不得瞑目啊,你说出来,我们大家都给你做主。”
有人说话,那个头一次遇到这事儿的白事工作人员也劝说了一句:“咱们有怨诉说,你这样下去也躲不过阎王殿的处罚,阴阳有序,这对你重新投胎也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