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疼得说不出话,只能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,这种反应太过熟悉,我很快明白过来,这是小产的征兆。
在教坊里,我几乎不分昼夜地接客,可那些嬷嬷却连五文一剂的堕胎药都不肯买。
果不其然,很快宫缩的疼痛越发剧烈,随着宫口大开,羊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,濡湿了衣裙。
看到这一幕,旁观的众人嫌弃地捂住口鼻。
“好恶心啊,她这是当众尿了吗?还有没有点廉耻心!”
“为了让王爷心软,还真是不择手段,能干出那么丢脸的事!”
夏侯彦听到动静回过头来,目光落在我的衣裙上,面露嫌弃,脸色无比难看,双眼瞪大像要喷出火来。
“温卿云,你当真是一点下限都没有了,三从四德、名门风范都让你学到狗肚子里去了!竟然连当街如厕这种丑事都能干得出来!”
“本王告诉你,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放慢速度,你当真是恶心透了!跟不上我的马,本王就亲自送你回教坊去!”
听到教坊这两个字,我浑身一哆嗦,恐惧战胜了疼痛,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。
夏侯彦冷哼一声,用力将小皮鞭甩在马背上,马儿受到刺激加快速度撒腿跑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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