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卿云,你别再妄想着当什么王妃,我们之间的情义就如同此袖,你这样的贱人,根本就不配做我的妻子!”
“滚出王府,本王再也不想见你!”
他说完甩袖离去。
前脚刚走,后脚温蓉蓉就变了脸色,一脸嫌弃地将我的手扔在一旁,拿手帕擦了一遍又一遍。
“姐姐,在教坊里待了那么久,早就被那些男人们玩烂了吧,你这可别染什么病了传给我。”
她起身满意地欣赏着我苟延残喘的模样,笑得肆意又张扬。
“温卿云,瞧瞧你现在这落魄的样子,谁能想到你曾经是高高在上的相国嫡女、不可一世的摄政王妃?”
“你这条贱命也是顽强,被人不分日夜整整玩弄了两年,竟然还没死在教坊!实话告诉你吧,我特地花钱打点了那些嬷嬷,让她们好好调教调教你,给你安排最残暴最会折磨女人的变态,没想到还是让你活着回来了。”
听到这,我的身子止不住地发颤,双眼通红地瞪着她,原来这一切都是她的手笔!
温蓉蓉对上我的视线,笑得更开心了,死命往我的痛处上踩。
“你现在不过是个千人骑的荡妇,而我马上就要被抬为正妃了,连带着我的母亲也会成为温夫人,我成为嫡女被抬进宗祠,而你,就要从温家除名了。我一辈子都想把你踩进泥里,可没想到那么简单,不过是随口几句捏造出来的话,就能夺走你的王妃之位,甚至是……孩子。”
“不过你活在世上一天,我就总放不下心来,你都这样了,王爷还是念着过往的情谊舍不得弄死你,那就只能由我来当这个侩子手了。”
她对外招了招手,很快门外就传来一阵动静,为首的人大喊着:
“把那个贱妇抓去浸猪笼,她在教坊里勾搭了我们这么多人的丈夫,我夫君把钱都花在她身上了,这种害人的淫妇就该去死!”
越来越多人冲了进来,扯着我的头皮往外拖,我绝望地闭上了双眼。
而此时,夏侯彦正在酒楼里买醉,失神地看着我们当年的定情信物。
他的好友一进门,就看到他手里的那对龙凤玉佩,忍不住嗤笑出声:
“还在想温卿云那个贱女人?她在教坊里都快被人玩烂了,你还念着她做什么,反正你都已经娶了她妹妹了。”
“不过你别说,这娇生惯养的闺阁小姐就是不一样,哪怕被发配到教坊做官妓,也是最好的,整个教坊就属她接客最多,就连不少大人也喜欢点她。”
夏侯彦一愣,脸色变得阴沉:
“本王让她到教坊里学规矩,什么时候让她去当妓子了?”
好友没注意到他难看的脸色,耸了耸肩。
“不是你把她发配到教坊的吗?我还去过几次,该说不说,那滋味是真绝了,尤其是看着昔日的高岭之花臣服在自己身下,那感觉就是花魁也比不了!”
夏侯彦手里的酒杯砸了个粉碎,他踉跄着起身,一拳将好友打倒在地,一拳又一拳,直到把人打得血肉模糊,才松开手颤抖着往外跑去。
“阿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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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是我失望震惊的眼神让夏侯彦感到羞恼,他怒不可遏地命侍卫将我拖回了教坊,肚子里的孩子受不了这般粗暴的对待,在半路便流掉了,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。
我被扔进教坊时,嬷嬷们还在看好戏,见我痛苦不堪的模样畅快地大笑。
“你啊,不到黄河不落泪,改明就老老实实接客去,王爷有新王妃了,人家早就不要你这只破鞋了!”
自那以后,她们就对我进行了非人的调教,放开了手脚折磨我。
想起那个未出世的孩子,我忍不住落下泪来,可这一幕却越发让夏侯彦觉得我是在刻意卖惨,怒道:
“你以为你咬着牙受罚,本王就会可怜你,原谅你犯下的错吗!你差点毁了蓉蓉的一辈子,若不是她机智从乞丐窝里逃出来,失去清白的她就要自尽了!”
“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,本王看你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错!既如此,本王给你准备的轿子你也不用坐了,你就跟在我的马后爬回府!”
我被缰绳系着,步履蹒跚地跟在夏侯彦的马后。
烈日下,随着身上火辣辣的疼淡去,小腹一阵比一阵强烈的抽痛越来越明显。
我惨白的嘴唇整个皲裂开,额前不断往外冒冷汗,夏侯彦却丝毫没有放慢脚步的意思。
他的侍卫长复杂地看我一眼,犹豫着劝解道:“王爷,温小姐好像不太舒服,要不要找个大夫给她看看?”
夏侯彦高高在上地瞥我,目光里全是不耐。
“管她干什么,全是演的!再说蓉蓉还等着本王赶回去陪她逛庙会,今天就算是她死在这,本王也要按时回府!”
他话音刚落,猛烈的宫缩疼得我趴倒在地,整个人无力地蜷缩成一团。
夏侯彦怒上心头:“温卿云,本王刚说完要回府陪蓉蓉,你就闹这出给谁看!”
我疼得说不出话,只能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,这种反应太过熟悉,我很快明白过来,这是小产的征兆。
在教坊里,我几乎不分昼夜地接客,可那些嬷嬷却连五文一剂的堕胎药都不肯买。
果不其然,很快宫缩的疼痛越发剧烈,随着宫口大开,羊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,濡湿了衣裙。
看到这一幕,旁观的众人嫌弃地捂住口鼻。
“好恶心啊,她这是当众尿了吗?还有没有点廉耻心!”
“为了让王爷心软,还真是不择手段,能干出那么丢脸的事!”
夏侯彦听到动静回过头来,目光落在我的衣裙上,面露嫌弃,脸色无比难看,双眼瞪大像要喷出火来。
“温卿云,你当真是一点下限都没有了,三从四德、名门风范都让你学到狗肚子里去了!竟然连当街如厕这种丑事都能干得出来!”
“本王告诉你,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放慢速度,你当真是恶心透了!跟不上我的马,本王就亲自送你回教坊去!”
听到教坊这两个字,我浑身一哆嗦,恐惧战胜了疼痛,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。
夏侯彦冷哼一声,用力将小皮鞭甩在马背上,马儿受到刺激加快速度撒腿跑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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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群中传来不断的哄笑声。
“看来温小姐在教坊中也不是一无所获,瞧瞧这狐媚子般勾人的手段,比青楼里的花魁还会玩!”
“为了当稳这个王妃,温小姐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,当初先是找人欺辱自己的继妹,如今还不甘心,又自轻自贱学些勾栏手段想挽回王爷,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!”
夏侯彦脸色铁青,一把捏住我的衣领,将我从自己的衣袍底下拽出来,看着我畏首畏脑,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。
“温卿云 ,你到底在做什么,你还要不要脸!我让你去教坊学规矩,是让你学会大度持家,你特意装成这副样子恶心我,好得很。”
“来人上家法,打到她认错为止!”
侍从很快拿着长满倒刺的藤条上来,夏侯彦专门请了最有经验的行刑人,命人将我死死吊在行刑架上。
一鞭下去,我身上本就没愈合的伤口纷纷裂开,鲜血洒了一地。
行刑人得意道:“王爷,我这夺命十八鞭可是连死士都扛不住的,像这种细皮嫩肉的闺阁小姐,不出三鞭,定能给你治的服服帖帖的!”
像是为了证明自己,他用了十足的力气鞭笞着我,我却死死咬住嘴唇,咬得满嘴是血也没发出一声。
在教坊里,那些嬷嬷也曾三五人一起轮流拿蛇皮鞭子抽打我,若我敢发出声音,就会换来更残酷的 惩罚,她们会往伤口上撒盐和辣椒粉,那种又疼又痒的感觉几乎要逼得人发疯,我拼命地抓挠,将伤口抓得血肉模糊,最后发出溃烂的腐臭。
几次三番下来,我早已练就了非凡的忍耐力,并且学会了逆来顺受,挨打时再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
见我的反应平平,行刑人的脸色有些难堪,顿时卯足劲,一鞭又一鞭打红了眼。
我单薄的身子抖得跟筛糠一样,行刑架的两旁被指甲磨得挂满血痕,我却只是乖顺地低着头忍受。
第十八鞭下来,行刑架已经不堪重负,连带着摇摇欲坠的我重重倒在一旁,我眼前被一片血汗糊住,看不清景色,只知夏侯彦没有喊停,害怕被罚得更惨,我试了几次,才艰难地爬起。
预想中的鞭声并未落下,夏侯彦走上前,一脚将我踹翻在地,嫌恶地摩擦了下靴子上沾染的血痕,狠狠捏住我的下巴,逼迫我跟他对视。
“温卿云,你是要卖惨给谁看?当初你就是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,刚进教坊没几天,就吃不了苦偷跑出来,甚至拿假孕做借口,要我接你回来!你以为我还会再怜惜你这种心机女吗?”
我攥紧了拳头,眼眶止不住地发酸。
那时我刚被送进教坊,里头的嬷嬷还顾忌我的身份,不敢对我下重手,只是分给我一些粗活重活,用各种恶劣的语言羞辱我。可半个月后,她们就因夏侯彦不闻不问的态度变了嘴脸,看上了我的容貌和身段,想逼我接客挣钱。
她们想方设法地磋磨我,逼我就范,然而幸运的是,我在危急关头查出了身上有孕。
于是犹豫不决的嬷嬷只能咬牙同意我寄信回王府,我含着泪把委屈都写进了信里,努力解释继妹的事情与我无关,满怀期盼夏侯彦看完信,就算仍不信任我,也看在孩子的份上先接我回去。
可一天两天,这封信就如同石沉大海般,迟迟没收到回复,嬷嬷失去了耐心。
而我意外听说他会到教坊边的酒楼小住,历尽千辛逃了出去,可见到他的那一刻,他却小心翼翼地搀扶着继妹,冷脸看向我。
继妹窝在他怀里,挑衅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。
“姐姐,你是得知我怀孕的消息,也想靠假孕争宠吧?我跟王爷已经一年了,才有了这个孩子,你不过和王爷就大婚那一次,就能怀上了?还是说你为了争宠,和别的野男人乱搞,想把这顶绿帽子扣在王爷头上?”
原来他们竟然背着我,在婚前就搞在了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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