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灵玉阁新上了对顶好的鸳鸯玉佩,我打算拍下它作为订亲礼物送给宋玉璋,第二日早早起来参加拍卖会,没想到一进我的专属房间,就见清荷坐在雅座上,南宫云三人则是围着她,各种珍稀水果伺候。
灵玉阁以钱为尊,我每年至少花上几万两黄金才有这般待遇,如今却被他们轻易地拿来讨好一个侍女。
此刻我才意识到,从前我实在对他们三人太过纵容,以至于在其他人眼里,他们一样能享用属于我的东西。
见我进门,三人没有半分慌张,反倒满脸的不悦,好像我才是那个鸠占鹊巢的外人。
“我就说了,昨日她不过是说说气话演戏,不知道从哪学来的欲擒故纵,一听说我们要带清荷来拍卖会,这不立马跟来了。”
“清荷和你这种娇生惯养的公主不一样,从来没来过灵玉阁,我们带她来开开眼,顺便拍点东西给她做补偿而已,这你也要计较?”
清荷被他们护在中间,明明我什么都没做,她却紧咬着唇,眼底很快溢出盈盈泪花。
“公主,奴婢这种卑贱之躯,不该脏了你的地方,我这就走,你千万不要再让人罚我,我小时候差点被淹死,是真的怕水。”
她哭得实在是惹人爱怜,就连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