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水缸的。”
看着清荷发红的眼眶,三人立马认定就是我干的,她委曲求全、身不由己的模样令他们想起自己作为童养夫的处境,不由愤懑地瞪着我。
南宫云猛地掐住我的下巴,将整碗堕胎药都灌进了我嘴里。
“满口谎言的心机女,喜欢演就演个够!清荷这么纯洁善良,怎么可能无缘无故陷害你!”
药效瞬间发作,让我没有力气反驳他。
看着我满头冷汗,捂着小腹痛苦的模样,南宫云三人却不屑地别开脸。
“演得再像,我们也不会多给你一个眼神!”
说罢,他们三人小心翼翼地护着清荷往外走,我清楚的看到南宫云眼底的疼惜,不由凄苦一笑。
其实只要他回头,就能看到我被鲜血染红的裙摆,知道我没在演戏。
可他满心满眼都是清荷,一次也没回头。
随着堕胎的疼痛感逝去,我对南宫云的爱意也彻底消散,一心筹备及笄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