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没有父亲疼爱的可怜孩子,在我坐月子的时候,被宁怡云偷偷喂了绿豆糕噎死了。
我拖着虚弱的身体找上门质问,可她轻飘飘掉了两滴眼泪,宁采风就恼怒地扇了我一巴掌。
“怡云不懂事,不过是想给孩子尝点好吃的,他自己命贱没挺过去罢了。你这个没用的废物,连自己的孩子都看不好,还敢指责别人?”
我心绪大动,汩汩鲜血夹杂着恶露从小腹留出,他更生气了。
“就说你几句,你就故意当众排泄恶心我和怡云,崔月灵,你还要不要脸?”
或许是看不惯我哀莫大于心死的样子,他命人送来了一只波斯猫,它抚慰了我空虚的内心,是我在王府里唯一的精神慰藉。我接受了他无声的服软,不再提孩子的事。
然而现在,我连小白也失去了,对他的爱也彻底消散。
不知不觉间,脸上已经一片湿濡,我仰起头才发觉天上下起了瓢泼大雨,泪水混着雨水砸在地上。
我在雨里跪了两个多时辰,有些出神地想起,其实过去我们也有和睦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