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歌彻骨,相思焚作灰 番外
  • 离歌彻骨,相思焚作灰 番外
  • 分类:其他类型
  • 作者:悦悦
  • 更新:2025-04-23 17:28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5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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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”
“当初表哥提出要亲自给孩子下葬,只不过是听说婴孩烧成的舍利有驱邪避害的效果,怕你不同意,找个借口好给我做舍利罢了。可惜啊,我总感觉那孽种烧的舍利有股臭味,扔到臭水沟里去了。下葬那日,看你对着棺材里的野狗哭得那么伤心,真是好笑极了……”
我忍无可忍地扑上前去,和她扭打成一团,慌乱的宁怡云不小心打翻了桌上还未燃尽的蜡烛,瞬间屋子的四角燃起熊熊大火。
我顿时明白过来,刚刚那个空罐子里装的是油。
滚滚浓烟里,我被呛得浑身发软,就在这时,我听到了宁采风的声音。
“月灵!”
身后有侍从劝阻:“王爷,您是金玉之躯,万不能伤到啊,让我们去就好了。”
可宁采风却坚定道:
‘不行,月灵还在里面,她一定很害怕。’
他不顾劝阻,披着湿被褥冲了进来,只一眼,瞳孔皱缩。
趴在我身边的宁怡云抹着泪,一见他哽咽不止。
“表哥,救救我和孩子……”
宁采风几乎没有犹豫,将她一把拦腰抱起,往外冲。
“怡云怀着孩子,我先救她出去,你放心,等会会有其他人来救你。”
他刚离开,蛰伏的暗卫就冲了进来,把我救出去。
半个时辰后,安抚完宁怡云的他,不放心地想要带人进宫找太医再检查一次,突然间想起我在火光中失望的眼神,亲自到西厢房找我。
“我带怡云进宫看太医,你也随行,顺便看看手指的伤。”
他等了许久,却始终没人答复,慌乱地命人找遍了整个王府,根本不见我的身影,还以为我又在闹脾气。
殊不知此时此刻,我已经坐上前往大燕的软轿。
宁采风,从此山高水远,你我不必相逢,也不必相念。

《离歌彻骨,相思焚作灰 番外》精彩片段

!”
“当初表哥提出要亲自给孩子下葬,只不过是听说婴孩烧成的舍利有驱邪避害的效果,怕你不同意,找个借口好给我做舍利罢了。可惜啊,我总感觉那孽种烧的舍利有股臭味,扔到臭水沟里去了。下葬那日,看你对着棺材里的野狗哭得那么伤心,真是好笑极了……”
我忍无可忍地扑上前去,和她扭打成一团,慌乱的宁怡云不小心打翻了桌上还未燃尽的蜡烛,瞬间屋子的四角燃起熊熊大火。
我顿时明白过来,刚刚那个空罐子里装的是油。
滚滚浓烟里,我被呛得浑身发软,就在这时,我听到了宁采风的声音。
“月灵!”
身后有侍从劝阻:“王爷,您是金玉之躯,万不能伤到啊,让我们去就好了。”
可宁采风却坚定道:
‘不行,月灵还在里面,她一定很害怕。’
他不顾劝阻,披着湿被褥冲了进来,只一眼,瞳孔皱缩。
趴在我身边的宁怡云抹着泪,一见他哽咽不止。
“表哥,救救我和孩子……”
宁采风几乎没有犹豫,将她一把拦腰抱起,往外冲。
“怡云怀着孩子,我先救她出去,你放心,等会会有其他人来救你。”
他刚离开,蛰伏的暗卫就冲了进来,把我救出去。
半个时辰后,安抚完宁怡云的他,不放心地想要带人进宫找太医再检查一次,突然间想起我在火光中失望的眼神,亲自到西厢房找我。
“我带怡云进宫看太医,你也随行,顺便看看手指的伤。”
他等了许久,却始终没人答复,慌乱地命人找遍了整个王府,根本不见我的身影,还以为我又在闹脾气。
殊不知此时此刻,我已经坐上前往大燕的软轿。
宁采风,从此山高水远,你我不必相逢,也不必相念。
要你在堂前罚跪,表小姐高兴了你才能起来。”
我认命地咬住后槽牙,反正和宁怡云有关的事,最后都是我做错了受罚。
煲的汤太烫,害得她舌头疼,要我罚跪。
穿衣用度比她好,让她出去没面子,要我罚跪。
无意撞见她和夫君苟合,扰的两人没了兴致,要我罚跪……
起初我竭尽全力想讨宁采风的欢心,他一皱眉,我就会反省自己,对宁怡云忍让了一次又一次,可换来的是两人变本加厉的挑刺,时间久了,我早已麻木。
我跪在堂前,只求他俩能早点解气,放我离开。
正厅里宁采风正抚摸着宁怡云的肚子,手上握着精致的长命锁。
“麟儿好像很喜欢我,每次我一碰他就在里面高兴地乱蹦,将来他一出生,我就求圣上分块封地给他。”
看着他慈爱的模样,我凄苦一笑,我还以为他不喜欢孩子,原来只是不喜欢我的孩子。
我难产时拼了命生下儿子后,满心欢喜地命人请他来给孩子取名,他一进屋就嫌弃地皱起眉,看到被羊水泡胀的儿子,更是连连后退,连抱都不肯抱,转头就离开了。
这个没有父亲疼爱的可怜孩子,在我坐月子的时候,被宁怡云偷偷喂了绿豆糕噎死了。
我拖着虚弱的身体找上门质问,可她轻飘飘掉了两滴眼泪,宁采风就恼怒地扇了我一巴掌。
“怡云不懂事,不过是想给孩子尝点好吃的,他自己命贱没挺过去罢了。你这个没用的废物,连自己的孩子都看不好,还敢指责别人?”
我心绪大动,汩汩鲜血夹杂着恶露从小腹留出,他更生气了。
“就说你几句,你就故意当众排泄恶心我和怡云,崔月灵,你还要不要脸?”
或许是看不惯我哀莫大于心死的样子,他命人送来了一只波斯猫,它抚慰了我空虚的内心,是我在王府里唯一的精神慰藉。我接受了他无声的服软,不再提孩子的事。
然而现在,我连小白也失去了,对他的爱也彻底消散。
不知不觉间,脸上已经一片湿濡,我仰起头才发觉天上下起了瓢泼大雨,泪水混着雨水砸在地上。
我在雨里跪了两个多时辰,有些出神地想起,其实过去我们也有和睦的痛受惊的猫咪情急下用爪子挠了她,瞬间就被她痛呼着甩到边上的石柱上。
我惊慌地冲到小白身旁,就见它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咳血。
宁采风心疼地捂着宁怡云破了点皮的手背,转头愤怒道:
“不中用的小畜生,来人,给我拔了它的指甲!”
我冲上前想劝阻,却被他迁怒:
“教不好这畜生,害它伤了怡云,连你的指甲也一同拔!”
很快就有人端着刑具上来,都说十指连心,我和小白疼痛的嘶吼声接连不断。
小白本就撞得重伤,经不起这般粗暴的对待,很快失去了声响。
看着它僵硬下垂的身体,我哭到几近喘不过气,心里的阵痛甚至盖过了手指。
等刑罚结束,我的衣袍被汗水湿透,指尖已成了一片血红,可我顾不得疼痛,颤颤巍巍地走到小白身旁,想带着它一起离开,宁怡云却不依不饶地开口:
“表哥,你说这猫肉什么滋味?我想试试。”
宁采风宠溺地摸了摸她的额头,向侍从使了个眼色:
“难得你有胃口,来人,去把这小畜生扒皮去骨,送去灶房。”
“不可以!”
我瞪大了眼,悲愤地冲上前阻拦,却被宁采风命人押住。
他淡淡看我一眼,不屑地皱起眉:
“这小畜生是我买来的,我花的钱,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。崔月灵,这王府里我说了算数。”
亲眼看着侍从把小白送进灶房,我彻底心死,麻木地转身离开。
身后,宁采风还在紧张地询问医师宁怡云是否伤了胎气,我有些嘲弄地勾起嘴角。
犹记得我孕期难产时,派人去请他,侍女带回来的却是一截带着脂粉香的肚兜。
“王爷在和表小姐办事呢,他说自己又不是医师,找他干什么,让王妃不要再派人过去打扰他的兴致。”
我哭得使不上力,难产了一天一夜,半只脚都进了鬼门关,他却始终不曾过问一句。
爱与不爱,是如此明显。
我恍惚着走到门口,看到停在不远处的金色软轿,不由加快了脚步。
然而还没迈过门槛,身后突然出现两个侍从,强行将我拖回了府里。
“崔小姐,王爷说了,你因为妒恨纵猫伤害表小姐,害她受了惊,时光。
那时他舍不得我淋一点雨,不管我在哪里,一下雨就坚持亲自打伞来接我,被人牵挂的感觉让我无可自拔地爱上了他,又在宁怡云出现后,在一次次矛盾和争吵中消磨殆尽。
看着我单薄发抖的身影,侍女不忍地想上前为我打伞,却被宁采风喝止。
他盯着我发白的嘴唇,眼底短暂地闪过一丝怜惜,但很快不屑道:
“一点小雨,又淋不死人。崔月灵,收起你那副卖弄可怜的样子,老夫人已经走了没人会给你撑腰,装模作样给谁看?”
说完,便小心翼翼地搂着宁怡云往厢房走去,没有丝毫让我起身的意思。
指尖的伤口在雨水的刺激下疼痒难耐,身上开始不断的冷热交替,我用手背贴了贴额头,那温度高得吓人,因为他的吩咐,无人敢上前帮忙,直到我支撑不住晕厥过去,侍从才慌乱地冲上前。
迷糊间,我听见侍女担忧的声音:
“怎么样?医师请来了吗,王妃现在的情况很差。”
“没请到……刚刚表小姐吃不下饭孕吐了,王爷把府里所有医师都叫过去了,现在是门禁又出不去,我去求了王爷,可是他却一个人也不肯分来,说是等表小姐什么时候吃得下饭了再说。”
这一等,就是整整三日,我烧到神志不清,几次出现幻觉,看到小白和儿子在朝我招手,我几乎以为自己要挺不过去了。
期间,宁采风似乎来过一趟,看到我浑身发汗,惨白的脸,目光中流露出不忍。
只是半只脚刚踏进门,就被宁怡云一句娇滴滴的“表哥”给叫走了。
所幸有那人的秘药,我才艰难地挺了过来……
暗卫见我服下药情况好转才松了口气,拿出怀里的信件,急切地发问:
“您这几天没有音信,王上担忧坏了,特地派我来送信,顺便问问您,是后悔了吗?”
我打开信件,里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男人对我的挂念,他惴惴不安地问道:
“月灵,你说过通关文牒一下来就来找我的,为什么这么久还没动身?是不是遇上什么麻烦了,还是说,你后悔了?”
我捏着信件,朝着暗卫摇了摇头。
“放心吧,我不会后悔的,只是被一些琐事绊住了手脚,请他宽心,我身子好些就尽快过去。”
“那就好,王上急得差点都要亲自前来了,我这就快马加鞭回去复命。”
暗卫从墙沿处飞身离开后,宁采风正好推门而入。
看到我手里展开的信件,还有嘴角边许久未见的甜蜜笑容,他胸口莫名发闷,快步走上前,想要夺过信件一览究竟。
只是手刚碰到信纸,身后就传来一道急切的声音。
“王爷,表小姐又吐了!”
他立刻收回手,皱着眉往外走,反正左右也就是我嫁进来之前的闺中好友,自从进了王府以后,我和外男早断了联系,为了让他宽心,甚至和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弟都许久未见了。
临走前,他的余光扫过桌上的通关文牒,难得驻足蹙眉:
“你又不离京,批通关文牒干什么?”
我正想着要怎么解释,他就已经不耐烦地开口:
“现在怡云正在孕期,我没空陪你出去,你别老拿这种事情烦我行不行?江南有什么好玩的!”
我垂下眼眸,没出声,只是静静看着他离去的背影。
之前宁怡云一句好奇,他就放下公务带着人去江南足足玩了一月,回来后我提出也想去江南,却被他不胜其烦地拒绝,他认定了我就是在闹脾气耍性子,却忘了我的父母就在葬在江南的祖宅里。
成婚七年,他一次也没陪我去祭拜过。
养伤的这两日,府内很是热闹,哪怕我待在屋里,也能听到外面传来的动静。
宁采风给足了宁怡云排面,怕她落人口舌,自备了十八抬嫁妆给她,又怜她孤女的身份,专程请圣上认她做了义女。
侍女们叽叽喳喳地在檐下谈论,语气里无一不是羡慕。
“王爷对表小姐真好,十里红妆相迎,甚至花黄金万两找人定了万工轿,想当年王妃进门,也就放了两串炮仗而已。哦不,今天表小姐进门后该改口了,如今她才是王妃,可怜了崔姨娘,以后怕是要成为京都所有人的笑料了……”
吵闹了一整日,到了半夜才安静下来,我勉强阖眼睡了一会,没多久便被人摇醒。
“姨娘,王爷让你过去给主母奉茶,顺便守夜。”
侍女冲上前为我打抱不平:
“降妻为妾也就罢了,主子到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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