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怖的伤痕,让旁边伺候的侍女们都惨白了脸,还有几个忍不住呕吐了起来。
一向冷淡的宋修远不忍地蹙起眉头,就连平日里见惯被酷刑折磨的囚犯的哥哥,也红着眼别开了脸。
“怎么会这样?!”
看着他们铁青的脸色,我淡淡道:
“那群劫匪,为了让我痛不欲生,放着锋利的刀剑不用,专门拿石子去划我的肚皮,划的不深便一下又一下地加重,听到我的哀嚎声,兴奋地比起谁能让我叫的更响。”
“他们扑上来时,我还大喊着自己是三皇子妃、是大理寺少卿的妹妹,我说你们敢伤我,我的夫君和哥哥一定会将你们碎尸万段。我还以为他们会因害怕放过我,可是说完后他们却笑得更开心了……”
“不!不要再说了!”
宋修远面无血色,咬紧了唇,哥哥更是自欺欺人地捂住耳朵,祈求我别再说下去。
那时我还坚信我的夫君和哥哥一定会来救我,将这些歹徒绳之以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