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向她道谢,她看到我手上恐怖的冻疮和老茧,有些沉默。
在普通车厢,她拿过我儿子的木头手枪在手里爱不释手地把玩。
「这枪做的惟妙惟肖,就像我爷爷的真枪一样,居然能真的射击。
「你们进城是要去北城干什么呀?我是要回家看父母。」
「我,我去找人问点事。」
「是吗?要是我们顺路,我可以让我人送你一程呢!」
「谢谢姐姐。」儿子总是那么懂事。
我们聊着,她的脸色却有些苍白了,捂着肚子和我说话,额头也冒出点汗来。
「不好意思啊,我肚子有些疼。」
我看她的样子想到了什么,以前,于红月事时也会这样,马上给她接了热水。
「你喝点吧,会舒服一些。」
她的脸有些红,拿过热水喝了起来。
一天一夜的漫长火车旅途,我们到了北城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