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京中贵女,我听说这几日都嫁的差不多了,候选的一只手就能数过来,都是样貌德行有缺的,你进宫岂不是……”
父亲剩下的话哽在喉咙里,摇摇头。
“司徒和佑之同你青梅竹马,从小抢着要娶你,我本以为你能嫁给他们之中的一个。”
我不禁红了眼,从前我何尝不是这么认为的?
小时候我们一起玩过家家,两人哄着我扮新娘,幼稚地为谁当新郎吵得天翻地覆。
“卿月,我比他力气大多了,你选我做新郎,我能保护你!”
“呸,空有一身蛮力,卿月才不会喜欢你这种头脑简单、四肢发达的人!我这么聪明,卿月该选我做新郎才是!”
再后来,私塾开始教起了关雎,少年们情窦初开,想方设法地向我表达爱意。
司徒瑞远赴千里为我射下大雁,深情款款道:“卿月,这是我提前送你的聘礼,等你及笄,我就立马上门提亲。”
越佑之也不甘示弱,为我作的美人图和情诗堆积了满屋。
京中贵女无不艳羡我有两个身份高贵且对我死心塌地的竹马。
直到姜玉瑶出现。
父亲意外发现当年孩子被掉包过,历尽千辛才找回了在外受苦的亲女儿,养了我十多年已生出感情,父亲还是愿认我这个女儿。
我心里有愧,也学着他处处弥补这个妹妹,不管去哪都带着姜玉瑶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