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
继续看书

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175



雪还在下,落在肩头很快融化,留下一小片湿痕。

“谢朝颜。”

萧镜辞追了出来,他站在廊下,神色显得有些复杂:

“你会后悔的,但这一切都是你活该。”

我停住脚步,却没有回头。

“殿下,”我轻声说,“您知道人什么时候最后悔吗?”

不等他回答,我继续往前走。

“是在发现,自己曾经拼尽一切去护着的人,其实从来不需要你护着的时候。”

那些为他动心的瞬间,不计回报的付出,都是我最深的悔恨。

走出大门时,我听见谢晚棠娇柔的嗓音:

“镜辞哥哥,姐姐是不是不会原谅我了……”

萧镜辞的声音顺着风飘来:“别理她,她性子倔得很,不识好歹。”

我抬起头,雪花落进眼里,化成冰凉的水。

也好。

这辈子,就让我倔到底吧。

当天晚上,谢晚棠中毒了,整个谢府都乱了。

府医说,要至亲的血做药引,连服七日。

母亲哭晕前抓住我的手:“朝颜,救救你妹妹。”

只有萧镜辞最冷静。他坐在谢晚棠榻边,握着她的手,声音平稳得可怕:

“取血。”

侍卫按住我肩膀时,我疯狂挣扎。

前世也有这么一遭,那时我真以为谢晚棠要死了,心甘情愿割了七天的腕。

最后失血昏倒在祠堂,醒来时听见她在院子里放纸鸢的笑声,原来她从一开始就没病。

只是她为了让我认清自己在府里的位置,而做的一场戏。

两辈子,她都做得一样成功。

成功地向我证明,她永远都是被偏爱的那一个。

锋利的刀刃划开皮肤时,我盯着萧镜辞的手。

他正用帕子擦谢晚棠嘴角的血渍,动作轻柔。

第一天,我端去血时,谢晚棠虚弱地拉住萧镜辞的衣袖:“镜辞哥哥…姐姐会不会疼?”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