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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回忆还是让她露出来一点浅浅的笑意。

可梦里的温暖很快被剧痛取代。

她像是被无数根针扎着,五脏六腑都绞在一起疼。

“呃……”她痛苦地呻吟出声,猛地惊醒,身上酸软疼痛,比昏迷前更甚。

“郡主!您怎么了?”阿槿吓得脸色发白。

池映棠疼得说不出话,只是急促地喘息。

阿槿看着她痛苦的模样,眼泪一瞬出来了:

“郡主,那药不是王爷送的,奴婢过去时沈姑娘说王爷睡下了不让人打扰,是沈姑娘派人煎的药……奴婢怕您知道了伤心,才、才说是王爷……”

那份勾起她回忆的温情,原来只是沈清漪的算计。

池映棠闭上眼,极轻地喘了口气。

就在这时,房门被推开。

池临渊走了进来。

他不像是睡下了才起,反倒像是刚处理完事情回来。

他目光落在池映棠身上,眉头蹙起。

“怎么烧成这样?”

他几步走到床边,伸手探向她的额头。

指尖触到一片滚烫。

阿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哭着磕头:

“王爷!求您救救郡主!郡主喝了沈姑娘送来的药,不但没退热,身上更烫了……”

话音落下,池临渊的手顿住了。

他收回手,转过身,看向跪在地上的阿槿,又看向床上气息微弱的池映棠。

半晌,池临渊的声音响起,声线冷淡,语气疲惫。

“池映棠,布料的事情我无论如何都不会真的让你被牵连。”

“让你跪祠堂也只是一时的权宜之计。只是因为这件事,你就这样过不去,宁愿伤害自己的身体,也要栽赃清漪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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