祠堂的门在身后关上时,池映棠还有点没反应过来。
他竟然……真的将她关进了祠堂。
哪怕他清楚,云锦阁早已交到沈清漪手中。
哪怕他看见了沈清漪那一刻的心虚。
他还是选择了当着所有人的面,将过错钉死在她身上,用她的禁足抄经,来暂平风波。
她可以顾全大局去保下沈清漪,但怎么是池临渊亲手将她推下悬崖?
弹幕还在闪烁:
啊啊啊我哭死!王爷处理军务呢,一听到是你的铺子出事,立马放下所有事情赶来的!
沈清漪没背景,她出事了闹大了只会让女主的名声会更难听。男主真的用心良苦。
他太爱了,爱到宁愿你误会他,也要帮你想好一切,天啊纯恋爱脑。
池映棠看着这些文字,她想笑,却连嘴角都扯不动。
祠堂里很冷。
膝盖跪在青砖上,很快就从刺痛变得麻木。
她只是机械地抄着经书。
不知抄了多久,她的眼前开始阵阵发黑。
意识在寒冷和虚弱中渐渐涣散。
再次醒来时,她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。
阿槿连忙扶她起来,小心翼翼地喂她喝药,笑容看起来有点艰涩。
“药是王爷听说郡主病了,特意让人送来的,郡主趁热喝了吧。”
池映棠觉得她的表情有些怪,却无力多问,喝了药又睡了过去。
她烧的迷糊,一瞬好像回到了十二岁那年的冬天。
那次是她染了风寒。
池临渊守在她床边,用冰凉的帕子一遍遍给她擦拭额头和手心。
只因为她抓住他的衣摆,他便守了她整整一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