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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母的回复透着轻蔑:

早想通了也不至于经历这么多事,你这种出身小门小户的女人根本配不上我儿子。

放心,一周后,我会让你们成功离婚。

洛朝朝收起手机,眼底一片沉寂。

这桩婚姻,陆家从未认可。

当初是他执意要娶,她才甘愿忍下这些年所有的委屈与轻视。

以后?

不必了。

她开始收拾行李。

生活了六年的家,属于她和霖霖的痕迹,正在被她一点点抹去——不是丢弃,是带走。

将霖霖最后一件没来得及穿的小毛衣压入箱底时,房门被推开。

陆祈年目光扫过行李箱,唇角扯出一抹惯有的讥诮:

“又想带着霖霖的东西躲去哪个疗养院?这次打算演多久的伤心母亲?”

没等她回应,他语气冷硬地宣布:

“清清的儿子受到严重心理创伤,心理医生说需要稳定的家庭环境。他们要搬过来。儿童房给那孩子住,里面的东西你清干净。他怕黑,需要朝南的房间。”

越过他的肩,洛朝朝看见苏清牵着一个小男孩——那孩子穿着霖霖最喜欢的蓝色外套,抱着霖霖生日时陆祈年送的遥控汽车。

男孩眼神躲闪,小声说:

“陆阿姨……爸爸说这个房间以后是我的了。”

爸爸。

洛朝朝的手指陷进掌心,几乎掐出血。

苏清声音细软,带着哭腔:

“年哥,别这样……宝宝住客房也可以的,别让朝朝姐为难。霖霖才刚走,这房间……”

“霖霖已经死了。”陆祈年打断她,声音冷得像冰,“活着的人更重要。洛朝朝,你是陆太太,别连这点道理都不懂。”

他盯着她,等待熟悉的崩溃、哭喊,或是那套他早已厌倦的“霖霖才是你儿子”的论调。

然而,他只听到一个平静得可怕的字:

“好。”

他愣住,准备好的斥责噎在喉间。

她甚至没多看一眼那件被他推开的行李箱,只是蹲下身,打开衣柜最底层——那里藏着霖霖的画册,每一页都是“我的爸爸我的妈妈我们一家”。

她将画册抱在怀里,转身走向比儿童房小得多的客房。

看着她平静的背影,陆祈年心头掠过一丝极淡的异样,但很快被“她总算接受了现实”的想法覆盖。

客房阴冷,窗户对着北面的高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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