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让我不知道该怎么演下去。
顿了一会儿,我正要改变策略,他忽然把我抱了起来。
沈峤很少在外人面前展现对我的亲密,但这一次,从我被营救到回到住处,他始终把我抱在怀里。
我昏迷了两天,醒来时,恰是傍晚。
大片暖橘的夕阳洒满卧室,沈峤坐在床头。
我想演绎一个被侮辱后的绝望痛苦的女人,所以我红着眼眶,小心翼翼地问:“沈峤,我是不是脏了……”我第一次在这个冷硬的人脸上,看到这样显而易见的心疼。
那晚,他抱着我,像对待珍宝,虔诚温柔地落下每一个吻。
那之后,我再也没见过董宁。
所有人看向我的眼神,都多了几分畏惧。
后来我听说,我被救回来的那晚,沈峤给董宁注射了一管过量毒品,再关在地下室不问死活。
没人敢为他求情,他们都害怕成为下一个董宁。
我的位置,也在此时被推到一个不可企及的高度。
他们说,沈峤为了我,枉顾多年兄弟情,把董宁折磨得生不如死。
可只有我知道,哪有什么“冲冠一怒为红颜”,不过是有人僭越,在沈峤眼皮底下,动了他的东西。
他杀鸡儆猴,仅此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