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,他也不会容忍董宁给我一次次的难堪和羞辱。
这样的想法,我自然不会流露,我像任何一个被爱感动的傻女人一样,望向沈峤的眼神,柔情几乎溢出。
这种爱意差点骗过自己。
连我也不清楚,每个夜晚,我在他耳畔轻声叫他的名字,到底是真情,还是假意。
夜色混沌,我在这场盛大而虚无的梦境中,清醒、沉浮。
9从国外回来后,我把掌握的情报传给下线。
沈峤组织涉及的人员和买卖远比警方想象的夸张。
任务收网期限,从数月,变成半年,到最后迟迟没有定音。
在这期间,我将得到的信息零零散散传递出去,沈峤的买卖因此遭到警方大大小小的拦截。
一两次可以当作巧合,第三次,他开始怀疑。
先是组织内部的清洗排查,每一次约谈、每一场鸿门宴、每一个在枪口下挣扎的亡魂,让组织内人人自危,可查到最后,没有一个卧底。
那个晚上,漆黑的客厅,沈峤坐在沙发上,指间火光明灭。
落地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