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里,萧祁渊正守着低声啜泣的魏若泠,亲自喂她喝药,对她的哭求,充耳不闻。
她跪了一夜,哭到昏厥。
再醒来时,丫鬟没了,孩子……也没了。
大夫说,她已有月余身孕,因悲痛过度,跪地受寒,小产了。
她躺在床上,噩梦纠缠了她三天三夜。
第四天醒来,她忽然就明白了。
她永远也比不过魏若泠。
魏若泠是萧祁渊心尖上的肉,是他宁可负尽天下人也要护着的宝贝。
而她谢流筝,什么都不是。
她的爱,她的孩子,她的丫鬟,在萧祁渊心里,轻如草芥,甚至不如魏若泠一滴眼泪。
心死了,爱也就灭了。
她不想再爱他了。
她只想回到从前,回到那个还没爱上萧祁渊、明媚张扬、会骑马会射箭、眼睛里盛满阳光的小姑娘。
可皇家赐婚,岂能和离?那是抗旨,是死罪。
幸好,天无绝人之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