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重新躺下,闭上眼。
随他去吧。反正,她很快就要离开了。
接下来几天,谢流筝一个人在房里养伤。
春桃有时会红着眼睛进来,告诉她外面的事。
“王妃,王爷这几天一直在哄侧妃娘娘。说是侧妃娘娘因为王爷不顾危险下湖救您,吃醋生气了,觉得王爷心里有了您,哭了好久,王爷怎么哄都没用。”
“侧妃娘娘真是,明明是她让您去抓鱼,害您落水的!现在倒打一耙!”
“王爷也是……是非不分!”
谢流筝总是平静地听着,末了,淡淡地说一句:“慎言。记得我说过,在这府里,魏若泠是天。”
春桃只能愤愤地闭上嘴。
这天下午,萧祁渊忽然又来了。
不是一个人,身后还跟着几个拿着棍棒的粗使婆子。
他站在屋内,看着靠在软榻上的谢流筝,许久没说话,眼神复杂,欲言又止。
谢流筝看着他身后那些人手里的棍棒,心里隐约猜到了什么。
她放下手中的书卷,平静地问:“王爷可是……有什么为难之事?”
萧祁渊被她点破,脸上闪过一丝极不自然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