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祁渊脚步一顿,看看昏死的谢流筝,又看看蹙眉呼痛的魏若泠,最终,他还是转身,快步走向了魏若泠。
“怎么这么不小心?疼不疼?本王看看……”
他抱起魏若泠,匆匆离开了院子,甚至没再多看谢流筝一眼。
春桃的哭喊声,被风吹散。
谢流筝再次醒来,已是深夜。
背上传来火烧火燎的剧痛,让她忍不住闷哼出声。
“王妃!您醒了!”守在一旁的春桃立刻惊醒,眼睛肿得像桃子,“您别动!伤口刚上了药!”
谢流筝喘了几口气,适应了那疼痛,才哑声问:“水……”
春桃连忙倒了温水,小心地喂她喝了几口。
“太医呢?”谢流筝问。
她记得昏过去前,萧祁渊喊了太医。
春桃的眼泪又掉了下来,声音带着哭腔和愤恨:“太医……都被王爷叫到侧妃院子里去了!说是侧妃娘娘不小心崴了脚,受了惊吓,把所有太医都叫过去诊治了!奴婢……奴婢去求了,可王爷根本不见!只有府里的一个老大夫,给开了些金疮药……王妃,您忍忍,奴婢这就再去想办法……”
“不必了。”谢流筝打断她,声音疲惫,“有药就行。”
她闭上眼,不再说话。
第八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