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祁渊心头一震。
他记得新婚夜,红烛下,她偷偷抬眼看他,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慕和欢喜,亮得惊人。
他也记得,后来每次他胃疼,她总会第一时间端来温热的汤,眼神关切。
他让她不必做这些,有下人。
她却红着脸,小声说:“妾身想为王爷做点什么,看到王爷喝下去,妾身心里就欢喜。”
他明明不喜欢她,娶她不过是皇命难违,权宜之计。
他心里只有若泠,谢流筝这个正妃,从来只是个摆设。
可如今,看着她这副恭敬疏离、仿佛他只是个需要应付的王爷的模样,看着她眼中再无半分当初的情意,他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莫名的不舒服,甚至有些……空落落的。
“若泠她需要我。”他最终只是说了这么一句,语气有些生硬,“你……不要心存芥蒂。”
“不会不会!”谢流筝立刻摇头,语气诚恳得近乎急切,“王爷快去吧,妹妹的病要紧!妾身恭送王爷!”
看着她这副恨不得立刻送他走的模样,萧祁渊胸口那口气更闷了。
他沉着脸,甩袖转身,大步离去。
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,谢流筝才长舒一口气,紧绷的肩膀垮下来。
她转身,扶起还跪在地上的春桃。
“疼吗?”她轻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