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总觉得哪里不对,可又说不上来。
最终,他还是转身,跟着丫鬟离开了。
谢流筝站在窗前,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,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。
她转身,最后看了一眼这个院子,然后,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王府侧门,一辆朴素却宽大的马车静静停着。
车前站着长公主身边那位老嬷嬷。
“姑娘,”嬷嬷迎上来,低声道,“和离圣旨已拟好,待您随长公主一起到达寺庙后,圣旨便会送到王府。这次您随长公主一起去寺庙为国祈福,按照规矩,五年都不得归家,外人亦不得求见……您可想好了?”
谢流筝点了点头。
嬷嬷侧身让开:“那便请姑娘上车。”
谢流筝没有犹豫,径直踏上马车。
车帘放下,隔绝了外面的世界。
马车缓缓启动,驶离了王府,驶向了城门,驶向了城外广阔的天地,驶向了她迟来的自由。
车内,谢流筝闭上眼睛,轻轻吐出一口积压了太久太久的浊气。
再见了,萧祁渊。
再见了,摄政王妃。
从今往后,她只是谢流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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