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流筝摇了摇头,声音嘶哑: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萧祁渊似乎松了口气,但随即,他眉头又皱了起来:“若泠她没有坏心。她只是孩子心性,没想到你会真的掉下去……你,别怪她。”
谢流筝心口那点微弱的波澜,瞬间平复了。
看,他第一反应,还是替魏若泠开脱。
怕她这个受害者迁怒他的心上人。
她扯了扯嘴角,想笑,却没力气。
“妾身……明白。是妾身自己不小心。”她哑声道。
萧祁渊见她嗓子干涩,转身去桌边倒了杯温水,走回床边,很自然地递到她嘴边,想喂她。
谢流筝却像是被烫到一样,猛地往后缩了一下,然后飞快地伸出手,接过了杯子。
“谢王爷,妾身自己来。”她低着头,小口小口地喝水,避开他的触碰和视线。
萧祁渊的手僵在半空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她刚刚……是在躲他?
这个认知让他心头无名火起。
他盯着她这副死气沉沉、仿佛对一切都无所谓的样子,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和不安涌了上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