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谢流筝,语气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的、近乎哄劝的意味:
“流筝,本王知道让你受委屈了。这一次过后,本王会补偿你。库房里的东西,随你挑。或者……你有什么心愿,只要本王能做到,都可以答应你。”
他以为她会哭,会闹,会委屈地质问他。
毕竟,她曾经是那么怕疼的一个小姑娘,毕竟,她那么喜欢他,哪个女子能忍受被心爱的男人为了另一个女人责打?
可谢流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然后,她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,很轻,却像一根极细的针,猝不及防地扎进了萧祁渊的心口。
“好。”她说。
萧祁渊愣住了。
他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好。”谢流筝重复了一遍,语气依旧平静,“王爷需要向侧妃证明心意,妾身……遵命便是。”
萧祁渊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。
他准备好的各种说辞,她一句都没问,一句都没反驳。
“你……你就不说些什么?”他忍不住问。
谢流筝抬眼看他,那双曾经盛满爱慕的眼睛里,此刻只剩下一片荒芜的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