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三天,季临川很少没回家。
偶尔打电话,也是匆匆几句:
“唐熙病情又严重了”、“医生说要观察”、“你先睡不用等我”。
他说唐熙的心脏问题需要静养,安排了最好的病房和护理,亲自盯着用药。
孟知薇问了助理,才知道唐熙只是轻微的心律不齐。
一次她去医院找季临川,那时唐熙刚睡着,季临川靠在椅子上也睡着了,手还握着唐熙的手。
孟知薇第一次觉得,或许季临川自己都没意识,他对唐熙的情感早就超出了“控制”或“欲望”。
那是更深的习惯和记忆,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他记得唐熙所有的喜好,记得她不吃什么,记得她怕冷,记得她睡觉要留一盏小灯。
这些细节孟知薇用了五年都没能让他记住。
孟知薇忍住心头的酸涩,告诉自己及时止损,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朋友介绍的资产管理人帮她处理好了房产和投资,变现后存在海外账户里。
工作交接也很顺利,入职日期定在下个月15号。
一切都按计划进行。
这天下午,季临川罕见地早早回来,让孟知薇陪他参加慈善晚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