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脚不自觉的往后缩了一下。
尤其是同事为了挤进去,大声喊了一句:“前面的让让,让我们的法医同志进现场!”
瞬间,所有看热闹的人都朝她看了过来。
商有容只感觉自己脚丫子在抠鞋垫!
她嗖的一下跑了进去。
路过警戒线的时候,她瞟了一眼那边哭的几乎要晕厥的家属。
一个年纪六十岁的老太太,三个四十多岁的女人,还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在另一边接受问话,他身体抖索的不像话,脸都白了,像是被这突然发生的意外给吓到了。
“呜呜呜,我可怜的儿媳妇儿啊,你怎么就这么不小心,大晚上的擦什么玻璃啊!”
“早知道,我说什么也不能同意你擦的啊,你这让我怎么跟你爸妈交代啊,我可怜的儿媳唉......”
“妈,你小心身子,你又不是不知道弟妹她有洁癖,今天不擦她肯定一宿睡不着,这不怪你。”
“是啊妈,你起来吧,地上凉,你是家里的长辈,还要主持葬礼的啊,你可不能病倒了。”
“呜呜呜,就是我的错啊,我儿媳妇那么好一个人儿,怎么就没了呢。”
周围有认识的邻居,看着情形也都上前安慰了几句。
商有容收回了视线,转头看向死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