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杯!”
“干杯!”
一杯酒下肚。
‘砰砰’两声。
方世宁和商有容都趴在了桌子上。
时漾挑眉一笑。
他起身从方世宁的包里翻出了那张收着翁相宜的符纸,转身出了包厢去到了隔壁。
掐诀念咒开了鬼门,召唤了黑白无常。
谢必安和范无救一出来看见是时漾,“怎么是你来了,方世宁呢?”
时漾嗐了一声,“您们二位又不是不知道,呼呼,养魂呢,我来替她送个鬼,翁相宜找到了,喏。”
谢必安和范无救知道时漾已经加入了方世宁的小组,倒是没有说别的,接过符纸。
可刚一摸在手里,两鬼就变了脸。
范无救沉声道:“你们又违规!”
这语气,说不上生气,但也说不上不生气,总之就很无力,揪着谢必安,“小白脸,我当初就说不能找他们几个,一个个的哪有一个省心的!”
谢必安倒是感觉意料之中,反问他:“不然呢?找谁?城门村这几个都是‘神兽’,出笼是闹腾点儿不省心,但你想想,现在这地府形势,滞留在阳间的鬼都开始吞噬邪修了,不让他们出来,上哪去找一边打百年厉鬼,一边还能悠闲啃鸡腿的。”
范无救即便知道谢必安说的对,但依旧黑着脸。
好吧,黑不黑的也看不出来。
反正就是没有异议了。
谢必安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了一句:“这就是‘销冠’的底气,你放眼去看整个玄学界,还有城门村的存在?还有方世宁,等她魂魄稳定后肯定......”
看着面前一点儿点儿靠近的那颗脑袋,谢必安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。
他伸手敲了一下时漾的脑袋。
时漾嗷的一声叫。
范无救轻咳了一声:“处罚不能逃,规矩不能坏,参与了这个任务的组员一人一个手板,翁相宜的鬼力没收不算在你们的绩效中,下次长记性!”
时漾当然没有异议,“方世宁和商有容那两板子,我代受了,一个睡觉呢,一个喝多了。”
谢必安张嘴要说什么,但时漾没给机会,又说了一句:“要叫你们去叫,如果你们不想条件反射挨打的话。”
方世宁易惊吓体质,商有容喝多了见风疯,阴风更甚。
“得,伸手吧。”谢必安手中凭空浮现一把戒尺,上面印刻着密密麻麻的古文咒语。
时漾也不磨叽,把手伸了过去。
‘啪啪啪’三下,时漾唇角扬着标准的微笑收回手,像个没事人一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