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相宜懂了,她露出了一点儿笑容,“我知道了大师,谢谢您,我也没有那么傻,他们这一家子恶心的人不值当。”
她的目光落在卢母身上,讥笑道:“老卢家的香火还真是重要,那就掐断了吧。”
话音落,她从卢贤的身体里闪了出来,可她的手没有松开。
见她现身,众人都惊呼出声。
因为她显现的是咽气那一刻的形态。
前面完好无损,但她后脑勺处血流不止,她穿的白色真丝睡衣背部被那血染成了刺眼的红色。
卢贤恢复了行动力,他双手去抓掐在脖子上的手,艰难的想要说话,眼底满是祈求。
可他被鬼上身,身体被阴气侵染,根本就一点儿力气都没有,软趴趴的任由其宰割。
翁相宜另一只手抬起,鬼力化成了一把刀,捅向卢贤的下半身。
没有一滴血,但大家都知道,卢贤废了。
老卢家那金贵的香火,‘嘎嘣’......断了。
那一刻,卢母瞳孔放大,包括翁相宜的那两个大姑姐。
“不要!小贤!小贤!”
翁相宜将卢贤甩开。
他脖子上的扼制消失,发出了惨痛的叫声,在地上打滚,“啊!啊!”
商有容两只手一伸,鼓起了掌。
她猜到了。
报复人最痛快的方式不是让他们一死了之,而是往后余生都要生不如死的活着。
短痛不如长痛最合适,也最爽。
让他们时时刻刻都要记得自己有罪。
在城门村,恶人必须有恶报,而且还要现世报。
一旁的刘峰已经看傻了,嘴巴张着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也觉得解气极了,惊讶过后便是羡慕。
有些案子的凶手让人恨得牙痒痒,但他们也顶多趁机怼咕两下,动手是万万不能的,要是他们也能这样......
唉,可惜了,这就是差别。
忽然,他脑子里跳脱出一个问题。
刘峰脑袋往商有容那边歪了歪,好奇道:“他...你们,对普通人也?”
后面的话他没点明。
商有容摇了摇头:“任何玄术手段都不能用在普通人的身上,否则会沾染因果,被处罚,也会被视为邪术师被玄学界通缉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