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来到十九楼,先是看了一圈,没有翁相宜的踪迹。
方世宁从包里拿出一根狼毫笔还有一小盒朱砂,在两个小纸人上画上了眼睛。
手上的纸人忽然无风站立了起来。
方世宁念了一段咒语,然后手指指向翁相宜家,“去吧。”
两个小纸人像是听懂了般,直奔1904而去,顺着门缝就使劲钻了进去。
做完这些,方世宁打了一个哈欠。
“困了?翁相宜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,咱们这么等着也没意义,我刚才看了,小区对面有个酒店,去那睡会?”
方世宁点头,“行。”
她困了得睡,否则容易又开始犯迷糊了。
有了商有容的小纸人,一旦翁相宜出现,他们立马就能感应到,再过来赶趟。
再说了,要是这家人真的虐待她,那让她痛快一会儿又怎么了。
两人下楼去酒店了。
等他们走后没一会儿,1904的门打开了。
一个男人从里面急匆匆的走了出来,手里还拎着一个大大的黑色垃圾袋。
他没走电梯,而是打开了消防通道,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