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兵摇摇头，“不可能，那尸体上绑着砖石，衣物背部全部都是泥沙，这说明在水中的时间已经不短，并且还被河流中冲刷下来的泥沙掩埋大半身体，即便视力再好，也不可能一眼就发现异常，这不符合常理。”

他们下去的那些人带了水下探照灯才勉强没有迷失方向，更何况时漾和方世宁下水时，除了潜水服和氧气瓶以外，没有其他的专业设备。

时漾啧了一声：“你们现在不是应该去确定受害人的身份信息吗，为什么非要揪住这点儿不放呢？我给你们捞上来个尸体还有错了？”

他的脾气本就不太好，说多了也会觉得烦。

但他同时也明白，破案的过程中难过，任何一处不合理的地方都可能成为破案的关键点。

所以杨兵的严谨也没有丝毫的错处，反而是个经验老到的警察应该有的敏锐。

杨兵眯了眯眼，盯着时漾看，正气压人。

时漾深吸了一口气，“行吧，我坦白了。”

此话一出，杨兵和一旁的那个警察一愣，然后立马严阵以待。

“我不是普通人。”

杨兵：“......”

刚要严厉开口，就听时漾继续说：“我们是709局的人。”

姜好转头看时漾：“？？？”

她心想，这小子什么时候加入驻阳办了？

杨兵和他同事对视了一眼，“709局？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