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商有容知道,她辞职报告还是要走流程的,刘峰要签字上报。
可眼下不亮身份,她也没办法说明原因了。
刘峰早晚会知道,以后说不定还会合作,于是她就选择了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,省去了一些浪费口舌的时间。
队长办公室,商有容跟着刘峰进去。
两人中间隔了一个办公桌,相对无言。
半晌之后,刘峰试探性的问道:“翁相宜她亲口说的自己是被杀害的?你,你在,在现场看见她了?”
商有容摇摇头,“没看见,他们的任务就是寻找翁相宜的......”
鬼魂两个字她没说,但刘峰也能反应过来。
他示意商有容接着说:“刚才我收到消息,我朋友那边说,翁相宜有很大的可能会在自己的葬礼上进行复仇,让我带您去‘取证’。”
刘峰觉得自己魔幻了。
知道是一回事,但要亲眼所见那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纵使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他,也感觉自己还没准备好。
他艰难的咽了口唾沫,起身正了正自己的警帽。
作为队长,他不入地狱谁入地狱!
这个艰巨又可怕的任务,只能他来完成了!
对面的商有容有点懵,不知道为什么刘峰身上的气势忽然就变了,像极了电视里要上断头台的感觉。
不过,这也不关她的事,他只要去就行。
刘峰和商有容走之前,叫了几个队员一起,开了三辆警车。
......
方世宁和时漾来到火葬场,葬礼还没有正式开始。
这一家火葬场承接所有白事的活,可以称得上是送走您一条龙服务了,就连墓地都有。
两人下车直奔翁相宜的灵堂,至于为什么用奔这个字,那还不是因为忽然下起了大雨,明明刚才还是个大晴天呢。
卢家人和翁家都穿着黑色的衣服,头戴孝帽或白色头巾,还有腰间系着白色孝带的,每个人的脸上都满是悲伤。
翁母和卢母互相搀扶着大声的哭着。
卢贤正跪在灵堂前烧纸。
一旁还有主事的在告诉流程,嘴里念叨着送亡魂。
前来吊唁的也都上前上了炷香鞠躬,然后说几句安慰的话。
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。
方世宁和时漾来都来了,也上了一炷香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