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俩忙着讨姜玉瑶的欢心,根本没在意有关我的事。
我还没回答,却听越佑之信誓旦旦道:
“还能有谁?明日迎亲的可只有我们两个。”
司徒瑞立马鄙夷地撒开手,嫌弃地在身上抹了两下。
“我说某些人怎么还不来求我们,本以为你还有些骨气,没想到是个贱骨头,一声不吭连自己的嫁衣都准备好了,恐怕日夜盼着能嫁给我们吧。”
越佑之上前一把夺过我的嫁衣,讥讽地勾唇。
“你不过就是个妾,连轿子都只能从侧门过,配得上这么华贵的嫁衣吗?”
“掌柜的,把整个烟雨楼的上等嫁衣都给我包起来送到苏府上,来不及定做,我也要给玉瑶最好的让她挑选。”
绣楼的掌柜一看他递过来鼓鼓的钱袋子,当即眉开眼笑,有眼力见地接过他手上原本属于我的那件嫁衣,麻利地连同其他上等嫁衣包在一起。
“至于你,就从那些下等的残次品里挑选一件好了,我们可不会让你抢了玉瑶的风头。”
身边的丫鬟气得要冲上去跟两人理论,被我伸手拦住。
“小姐,司徒将军和越世子怎么能这么对你?若是他们知道这是你和亲的嫁衣……”
我看着他俩潇洒离去的背影,满不在乎地摇了摇头。
等到第二日,我果然在姜玉瑶身上看到了这件嫁衣。
她得意洋洋地挑眉从我面前走过,故作不经意地露出身上戴的极品珍珠和金制钗环。
“姐姐去和亲,怎穿的如此落魄?我身上这些可都是司徒和佑之花重金寻来的珍宝,要不分你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