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毫不掩饰的恶意,我心如刀绞。
那明明是一次再正常不过的检查!
我心彻底凉了,一把扯下胸牌砸在桌上:
“既然如此,我不干了!”叶清然立刻对门外喊:“快把他东西清出去!别脏了地方!”
研究资料被胡乱塞进纸箱,扔到我脚下。
我蹲下身快速翻找,确认核心数据还在,才松口气。
她踩着高跟鞋,居高临下地嘲讽:
“看看你这狼狈的样子,赶紧带着你的垃圾滚吧!”
我站起身,直视着她,冷笑:
“叶清然,别忘了那病人得的是罕见病。”
“你们,治不了。”
“别到时候,跪着来求我!”
说完我转身就走,背后传来她气急败坏的骂声。
我不是狂妄。
这病我钻研数年,解法独一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