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川,我也不想为难你头,可是你居然敢质疑我的医术!所以啊,你就乖乖跪在这里磕头赎罪吧!”
血顺着额头流进眼睛,模糊视线中,我看见他眼底藏不住的嫉妒和快意。
就在我意识模糊时,好友冲进来推开他们。
我拼尽最后力气抓住他衣袖:
“带我去别的医院......”
住院这两天,我托他帮我办理验伤证明和离职手续,并且将那天诊室的监控拷贝一份。
出院时,又撞见叶清然和周与淮。
周与淮得意地晃着房产证:
“清然已经把房子送给我了,你的垃圾都扔出来了。”
“现在回去,说不定还能捡到几件。”
房子?
叶清然对她可真好,我们离婚后这套房子归她,她转手就送给别人。
不过这跟我也没什么关系了,希望她以后别后悔才好。
“忘了告诉你,你那些疑难杂症患者,现在都被清然转给我了。”
“‘妇科圣手的称号,我也替你收下了。”
他得意地搂住叶清然。
我冷笑:“是吗?希望你能担得起这个名号。”
那些病人,大多都是罕见病,别说他了,连院长也未必能解决。
我就等着看好戏就行了。
这时叶清然的电话响了,院长在那边怒吼:
“叶清然!你疯了是不是?”
“谁让你私自把病人转给周与淮的?现在病人家属都在闹!”
叶清然不以为然:“他们是没见识过阿淮的医术,等阿淮接手后,他们就不会有意见了!”
突然,电话那头传来尖叫:“院长!张小婉心跳骤降!”
叶清然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我的手机也响了,是医学院的教授:
“明川,这边有个罕见病例,院方愿意出三百万聘请你来会诊。”
我看着慌乱的叶清然,嘴角勾起:“老师,我马上订机票。”
挂断电话时,我清楚地听到院长在电话里咆哮:
“快把林医生请回来!无论什么条件都答应!”
叶清然急忙上前想拉我,被周与淮拦住。
我头也不回地坐进车里,出发前往机场。
既然家属选择相信周与淮,那我便尊重他人命运。
"
我们是大学校友,她追周与淮失败的事人尽皆知。
后来我国外进修归来,她主动追求我,我们很快就结婚了。
渐渐地,她忘了我是医院特地请来的高材生,只当我是普通医学院毕业的。
看着狰狞的妻子,我平静开口:“叶清然,我们离婚吧。”
“离婚?”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
“你一个猥亵犯,没有我,谁还看得上你这样的垃圾!”
周与淮假意劝道:“明川,别冲动。你现在名声扫地,离了清然怎么活?”
“虽然我学历比你高,能力比你强,还是她初恋,但你也不用自卑。”
我冷冷看着这对男女:“希望你的‘顶尖医术’真能治好这病。”
“叶清然,明早九点,民政局见。”
“离就离!”
她气急败坏地尖叫:“看你以后怎么跪着求我!”
3.
隔天早上,叶清然的电话一个接一个,催命似的。
“林明川,你人呢?是不是不敢离了?我告诉你,今天必须离!”
我面无表情地挂断电话。
刚到民政局门口,就见她挽着周与淮,笑得刺眼。
“磨蹭什么?赶紧签完字滚蛋!”
拿到离婚证那一刻,她得意地晃了晃:“林明川,以后别来求我。”
我扯出个冷笑:“希望你记住今天的话。”
赶到医院办离职,还没进院长办公室,就听见护士尖叫:
“周医生!3床张小婉突发高热,四十度了!”
我心里一沉,果然发作了。
快步走到病房门口,女孩父母急得满头大汗。
我刚要上前,他们猛地推开我:
“滚开!别用你的脏手碰我女儿!”
这时叶清然和周与淮来了。她抱着胳膊冷笑:
“哟,猥亵犯还想回来害人?”
“你要是现在跪下给阿淮磕三个响头,我或许能帮你说句话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