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是大学校友,她追周与淮失败的事人尽皆知。
后来我国外进修归来,她主动追求我,我们很快就结婚了。
渐渐地,她忘了我是医院特地请来的高材生,只当我是普通医学院毕业的。
看着狰狞的妻子,我平静开口:“叶清然,我们离婚吧。”
“离婚?”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
“你一个猥亵犯,没有我,谁还看得上你这样的垃圾!”
周与淮假意劝道:“明川,别冲动。你现在名声扫地,离了清然怎么活?”
“虽然我学历比你高,能力比你强,还是她初恋,但你也不用自卑。”
我冷冷看着这对男女:“希望你的‘顶尖医术’真能治好这病。”
“叶清然,明早九点,民政局见。”
“离就离!”
她气急败坏地尖叫:“看你以后怎么跪着求我!”
3.
隔天早上,叶清然的电话一个接一个,催命似的。
“林明川,你人呢?是不是不敢离了?我告诉你,今天必须离!”
我面无表情地挂断电话。
刚到民政局门口,就见她挽着周与淮,笑得刺眼。
“磨蹭什么?赶紧签完字滚蛋!”
拿到离婚证那一刻,她得意地晃了晃:“林明川,以后别来求我。”
我扯出个冷笑:“希望你记住今天的话。”
赶到医院办离职,还没进院长办公室,就听见护士尖叫:
“周医生!3床张小婉突发高热,四十度了!”
我心里一沉,果然发作了。
快步走到病房门口,女孩父母急得满头大汗。
我刚要上前,他们猛地推开我:
“滚开!别用你的脏手碰我女儿!”
这时叶清然和周与淮来了。她抱着胳膊冷笑:
“哟,猥亵犯还想回来害人?”
“你要是现在跪下给阿淮磕三个响头,我或许能帮你说句话。”"
我扯了扯嘴角。
心善?学习?
不过是想把我踩在脚下羞辱罢了。
本想转身就走,可想到那个病人的情况,我改了主意。
“行啊。”
我冷笑:“那我就看看‘顶尖医生’有多大本事。”
众人围着周与淮献殷勤,听他侃侃而谈毕业于国外顶尖医学院的经历。
我这才恍然大悟。
难怪一向将我当作宝贝疙瘩的医院,毫不犹豫的舍弃我。
一向对我温柔惬意的妻子,似换了一个人。
原来早就找好了替代品。
为了凸显和我的“不同”,周与淮让女医生去做检查,自己只远远听着口述。
叶清然立刻抓住机会讽刺我:
“看见没?这才是专业操作!不像某些人,只会借着检查占便宜!”
专业?我差点笑出声。
连亲自检查都不做,也配叫专业?
更何况,顶尖医学院?
没人知道,我当年以第一名成绩从那里毕业,提前修完全部课程。
只是叶清然从不关心我的事,也不在乎我的成绩。
教授当年反复强调:“永远不要完全相信别人的判断,亲手检查才是诊断的根本。”
我对周与淮这个“高材生”的水平,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。
果然,听完描述,周与淮斩钉截铁地说:
“普通炎症,开点药就行。”
我忍不住笑了。
本想提醒家属再去别院检查,可看到他们嫌恶的眼神,想起那一百万赔偿,我闭上了嘴。
转身想走。
“站住!”叶清然拦住我。
“看到阿淮轻松解决难题,自惭形秽了?”
看着这张陌生的脸,我想起初遇时她温柔的模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