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川,我也不想为难你头,可是你居然敢质疑我的医术!所以啊,你就乖乖跪在这里磕头赎罪吧!”
血顺着额头流进眼睛,模糊视线中,我看见他眼底藏不住的嫉妒和快意。
就在我意识模糊时,好友冲进来推开他们。
我拼尽最后力气抓住他衣袖:
“带我去别的医院......”
住院这两天,我托他帮我办理验伤证明和离职手续,并且将那天诊室的监控拷贝一份。
出院时,又撞见叶清然和周与淮。
周与淮得意地晃着房产证:
“清然已经把房子送给我了,你的垃圾都扔出来了。”
“现在回去,说不定还能捡到几件。”
房子?
叶清然对她可真好,我们离婚后这套房子归她,她转手就送给别人。
不过这跟我也没什么关系了,希望她以后别后悔才好。
“忘了告诉你,你那些疑难杂症患者,现在都被清然转给我了。”
“‘妇科圣手的称号,我也替你收下了。”
他得意地搂住叶清然。
我冷笑:“是吗?希望你能担得起这个名号。”
那些病人,大多都是罕见病,别说他了,连院长也未必能解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