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也不会和你吃饭。”
桑余懒的再理会虚伪献殷勤的薄司寒,直接离开了。
原本躲在暗处的江琪月见桑余进到电梯,这才从暗影处走出来,声音温柔的劝道:“司寒,桑余以前从来不会拒绝你的,她到底是怎么了?难道真的是因为那个陆枭吗?”
陆枭两个字好像导火线一样,让薄司寒的脸色变的更加难看了。
他转过头,冷冷看向江琪月,“你弟弟的朋友进监狱了,你不打算去看看?”
“司寒,我真的是把他当成弟弟的,你为什么不相信我?好,那现在你就和我一起去见王海,亲自听他说我到底和他有没有关系。”
看到江琪月哭着说要还自己一个清白,薄司寒的眼底再次出现了动摇。
他把江琪月抱住,温声哄她,“好了,我相信你,我们不去监狱了,中午想吃什么,我带你去吃。”
江琪月微微松了口气,只是想到桑余,眼底不禁划过一抹阴冷的光。
桑余拎着买好的补品和水果去了秦家。
秦母是个和蔼的贵妇,因为从小看着桑余长大,又可怜桑余从小没有妈妈,也是将她当成女儿一样的疼爱。
从桑余手里接过东西,她有些责怪道:“你这孩子,又不是外人,来看悠悠还送什么东西呢。”
“伯母,你就收下吧,而且昨天悠悠要不是因为我——”
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下楼的秦悠悠打断:“我知道你因为没有及时赶到酒吧救我而自责,可你不还是及时赶到厂房救下我了么,好了,别自责了,你为了我也犯了险呢,最后我们不是都没事了吗?”
这一番话,成功堵住了桑余后面没有说完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