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蜈只是这几年才出了点名气的导演,和上层圈子还差着很大一段差距,自然不知道谢时予有未婚妻这一消息。
所以他有些惊讶,“原来这是谢总的未婚妻啊,失敬失敬,鄙人姓廖,单名一个蜈字。”
涂山玖从兜里掏出来一根棒棒糖,拆开放进嘴里,然后慢悠悠的说道:“苗乡寨廖家嘛,这个我知道的,久仰大名。”
廖蜈在听见苗乡寨廖家这三个字时,瞬间瞳孔放大。
他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,想要转身就跑。
但是砰地一声巨响,酒店外的缓台玻璃被砸碎,一个白裙子的女人躺在地上,四肢成扭曲的状态。
因为是半夜,所以前台就一个客服和一个保安在值班。
前台小姐姐看到这恐怖的一幕,瞬间惊叫出声,随即两眼一翻白就晕了过去。
那个保安也吓的腿都发抖,手里抓着警棍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。
但是下一秒,那个保安也瞪大了双眼睛目露惊悚。
因为那个地上的女人以一种极为诡异的姿势,倒立站了起来,向廖蜈这边咧嘴一笑,“主人。”
这样恐怖的场景,估计在恐怖片里都很难看见,更何况现实中。
于是,那个保安大伯也在大叫了一声之后,倒地晕厥。
这下省事了,都不用她的睡睡符了。
涂山玖给谢时予一个眼神。
谢时予莫名的懂了,掏出手机拨打了救护车。
涂山玖指尖掐着一张符纸甩了过去,轻飘飘的符纸精准的贴在了尹晴的脑门上。
只是眨眼之间,尹晴就仰头张嘴吐出了一团黑雾。
谢时予的眼神还挺好使的,看到那团类似黑雾的东西根本就不是气体,实则里面都是密密麻麻的小虫子。
但也只是刚看清,都没来及反感,他的眼前便一黑,眼睛被一只嫩白的手泛着凉意的手给遮挡住了。
“怪恶心的,别看。”
涂山玖嘎嘣嘎嘣的嚼碎嘴里棒棒糖,用另一只手再次甩出一张符纸。
这次的符纸是直奔那团虫子的。
符纸接触到那团虫子立马无火自燃,那团虫子被烧的噼里啪啦的响。
等烧的差不多了,她才拿开谢时予眼前的手。
对上谢时予的眼睛,涂山玖一愣,有些不好意思。
虽没碰到他,但两人靠的比平时近很多,涂山玖能清晰的闻到他身上的雪松木香。
涂山玖下意识的嗅了嗅,这味道好好闻,她喜欢。
她的小动作被谢时予精准的捕捉到。"
从兜掏出来一把随身携带的小巧精致的指甲刀,一口价:“一千块,橙色。”
“好嘞,成交,我现在给你转。”谢景亭说时迟那时快掏出手机就给涂山玖转钱。
谢时予好笑的看着谢景亭,这仅仅一天的时间巨大的转变。
看来他的担心都是多余的了,自己这个小未婚妻很有捕获人心的能力呢。
涂山玖感觉到谢时予在看自己,她抬头看去,眨了眨眼睛,“你瞅啥?”
谢时予:“.......”
“咳,没什么,你们玩,我去书房处理一些事。”
涂山玖也跟着起身了,“二弟你自己玩吧,我要去睡一会儿了。”
她有睡午觉的习惯,因为她有的时候会晚上出门,所以中午都会习惯性的睡上那么一觉,养精蓄锐。
就比如今晚,她要收账的那个人是个夜猫子。
两人一前一后上楼,留下谢景亭独自在客厅跟朋友八卦陈佑楠那特殊的癖好。
......
夜晚时分,南城北郊影视城内,一个全副武装的男人从酒店出来。
他戴了帽子和口罩,一身黑色冲锋衣,和夜色完全融合在了一起。
但是他露在外面的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特别明显,尤其是眼尾的那颗朱砂痣。
这要是白天仅凭这一特点就肯定会被人认出来。
他就是坐拥五千万粉丝,一张脸值一个亿的内娱顶流白聿。
此刻的他手边还立着一个黑色超大号的行李箱,正左顾右盼像是寻找着什么一样。
忽然,身后有人叫他,“白白?”
白聿一愣,连忙转身,“都说了我现在叫白聿,不叫白白。”
涂山玖:“可是,你爸妈跟我说你叫白白啊。”
“白聿,白聿,白聿,我叫白聿!”
“行行行,你愿意叫啥叫啥,东西带来了吗?”涂山玖懒得跟他说,她是来收账的,剩下的不重要。
白聿哼了一声,把黑色的行李箱往她那边用力一推,吐槽道:“我也算是‘父债子偿’了吧。”
涂山玖按住滑过来的行李箱,“嗯,算是吧,我这也是‘父账女收’!”
猞猁,形如大猫,爪牙犀利,自古狐类多为其所猎。
这个账还要追溯到二十年前。
当今世界灵气越来越少,几近末法时代,妖族已经成为濒临灭绝,寿命也越来越短,几乎和人类一样,很少能超过百年大限,繁衍后代困难的很。
而白聿就是狐族最后的一个最靓的崽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