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干的,而且你们都喜欢那个孤女,不愿意娶我,为什么不直接告诉父皇?”
父皇虽然有意培养童养夫,但明确说过婚姻之事他绝不强求,说到底,是因为他们都觉得大凉从来没有过女皇,误以为父皇将来会传位给我的皇夫,放不下这滔天的权势。
南宫云脸色难看,但很快厌烦道:
“说的好听,忤逆皇命可是诛九族的罪过,而且谁知道你会不会向陛下告状,给我们的家族穿小鞋!”
此言一出,其他两人立刻露出赞同的眼神,纷纷同仇敌忾地盯着我,像是在看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。
我们青梅竹马,十年的陪伴,我能接受他们不喜欢我,却无法接受他们心里这样想我。
我自嘲一笑:
“你们多虑了,放心,三日后的及笄宴上我谁也不会选,到时你们就自由了。”
听到这话,三人没有半分喜悦,反倒讥笑出声:
“谢织韵,这会装什么大度,你要想放过我们早就让陛下把我们送出宫去了,何必等到现在?你惺惺作态的样子真恶心。”
“我和宇文也就罢了,谁不知道你整日死皮赖脸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