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他们真要走,有人连忙出来打圆场。“公主,要不您就低头认个错算了,他们三个都走了,您该选谁做皇夫呢?”底下有些宾客已经开始交头接耳:“一个女子迟早要嫁人的,三个知根知底的童养夫都不愿意娶她,她还能嫁谁?”我深吸一口气,面对那些嘲弄的眼神没有半点慌张,反而笑着端起桌上的酒杯:“诸位想必都知道,今日不仅是我的及笄礼,还是我的订亲宴,接下来,就请公公宣读父皇赐婚的圣旨。”在听到那个不可思议的名字时,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