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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”“当初表哥提出要亲自给孩子下葬,只不过是听说婴孩烧成的舍利有驱邪避害的效果,怕你不同意,找个借口好给我做舍利罢了。可惜啊,我总感觉那孽种烧的舍利有股臭味,扔到臭水沟里去了。下葬那日,看你对着棺材里的野狗哭得那么伤心,真是好笑极了……”
我忍无可忍地扑上前去,和她扭打成一团,慌乱的宁怡云不小心打翻了桌上还未燃尽的蜡烛,瞬间屋子的四角燃起熊熊大火。
我顿时明白过来,刚刚那个空罐子里装的是油。
滚滚浓烟里,我被呛得浑身发软,就在这时,我听到了宁采风的声音。
“月灵!”
身后有侍从劝阻:“王爷,您是金玉之躯,万不能伤到啊,让我们去就好了。”
可宁采风却坚定道:
‘不行,月灵还在里面,她一定很害怕。’
他不顾劝阻,披着湿被褥冲了进来,只一眼,瞳孔皱缩。
趴在我身边的宁怡云抹着泪,一见他哽咽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