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群地痞先是把我摁在地上使劲用脚踩我的手,又拿石块拼命砸我的手指,甚至比赛谁能让我叫的最惨最响……”
“不,不要再说了……”
哥哥痛苦地捂住耳朵,苏景逸猩红着眼,一拳打在梨花木上,双手被碎木扎得鲜血淋漓。
我却咬着牙继续:“最后他们砸累了,硬生生将我的手折弯,还不放心地从怀里掏出刀来,挑断了我的手筋,顺手划花了我的脸,才满意地扬长而去。”
再好的麻沸散也抵御不住剧痛,嘴唇被我咬破流满了血,看着这一幕,苏景逸和哥哥似是无力承受往外走去。
医师还在安慰我:“小姐,疼就叫出来,叫出来就好多了……”
我流着泪缓缓摇头,爱人和亲人的背叛,让我如坠无间地狱,身上的痛哪能比过心里的万分之一?
清理完伤口后,侍女端着装满血水的盆子出去了,开门的瞬间我听到外头传来苏景逸和哥哥的交谈声。
哥哥压低了嗓音,迟疑地问道:
“小玉都这样了,还要传出去她是靠走后门才能进医考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