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们精湛的表演,我苦涩地抿了抿唇,哽咽着问道:
“景逸,我的手真的能恢复吗?”
“一定会的,我什么时候骗过你?”
他斩钉截铁地说道,可因为心虚视线却下意识地躲闪开了,一旁的哥哥也不自然地别过脸去。
为了那个挑拨离间的孤女,和我相伴十余年的竹马,甚至血脉相连的哥哥,竟要联合起来废掉我。
这一刻,我的心彻底死了,不再开口。
医师端着水盆上前为我清理伤口,小心翼翼地用剪子把我的衣袖剪开,露出了底下可怖的伤痕,看着这双扭曲的手,医师惊骇失声,连下一步的动作都忘了。
一向冷淡的苏景逸都不忍地蹙起眉头,哥哥紧攥的拳头里溢出一丝血痕,双眼通红。
“怎么会这样?!”
看着他们铁青的脸色,我淡淡道: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