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采风轻柔地抱着她上塌,一边和宁怡云交颈缠绵,一边用余光偷偷打量我。
当他发现,我根本没有任何生气或是落寞的表情,甚至在走神,那天看到信件的烦闷感再次涌上心头,语气不善地吩咐道:
“你过来,扶着点怡云,别伤到她腹中的胎儿。”
我忍着恶心,近距离看两人演完活春宫后,嫌恶地拿手帕擦了擦手。
宁采风却误把这当成了我吃味的表现,紧皱的眉头松开了,大发慈悲地准我回去睡觉。
第二日天蒙蒙亮,我收拾好行李就准备离开,打开房门,却意外地看到宁怡云站在外头。
她鬼鬼祟祟地拿着个空罐子,看见我,随手扔到了旁边的草垛里,上前挑衅道:
“崔月灵,你还真是厚脸皮,没想到宁老夫人都死了,你还缠着表哥不放!都降妻为妾成为全京的笑柄了,还死赖在王府不肯走。”
见我面无表情,她有些恼火,不由回忆起能刺痛我的事情,很快她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。
“真不知道你还缠着表哥做什么,莫不是还想着将来母凭子贵,再当上王妃吧?我告诉你别做梦了,表哥根本不爱你,更不可能爱你的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