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他不容忤逆,只能忍痛恳求道:
“请宁小姐好好待它。”
话音刚落,就见宁怡云用指甲狠狠地掐了下小白,吃痛受惊的猫咪情急下用爪子挠了她,瞬间就被她痛呼着甩到边上的石柱上。
我惊慌地冲到小白身旁,就见它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咳血。
宁采风心疼地捂着宁怡云破了点皮的手背,转头愤怒道:
“不中用的小畜生,来人,给我拔了它的指甲!”
我冲上前想劝阻,却被他迁怒:
“教不好这畜生,害它伤了怡云,连你的指甲也一同拔!”
很快就有人端着刑具上来,都说十指连心,我和小白疼痛的嘶吼声接连不断。
小白本就撞得重伤,经不起这般粗暴的对待,很快失去了声响。
看着它僵硬下垂的身体,我哭到几近喘不过气,心里的阵痛甚至盖过了手指。
等刑罚结束,我的衣袍被汗水湿透,指尖已成了一片血红,可我顾不得疼痛,颤颤巍巍地走到小白身旁,想带着它一起离开,宁怡云却不依不饶地开口:
“表哥,你说这猫肉什么滋味?我想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