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采风宠溺地摸了摸她的额头,向侍从使了个眼色:
“难得你有胃口,来人,去把这小畜生扒皮去骨,送去灶房。”
“不可以!”
我瞪大了眼,悲愤地冲上前阻拦,却被宁采风命人押住。
他淡淡看我一眼,不屑地皱起眉:
“这小畜生是我买来的,我花的钱,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。崔月灵,这王府里我说了算数。”
亲眼看着侍从把小白送进灶房,我彻底心死,麻木地转身离开。
身后,宁采风还在紧张地询问医师宁怡云是否伤了胎气,我有些嘲弄地勾起嘴角。
犹记得我孕期难产时,派人去请他,侍女带回来的却是一截带着脂粉香的肚兜。
“王爷在和表小姐办事呢,他说自己又不是医师,找他干什么,让王妃不要再派人过去打扰他的兴致。”
我哭得使不上力,难产了一天一夜,半只脚都进了鬼门关,他却始终不曾过问一句。
爱与不爱,是如此明显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