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廖导?你怎么在这?啊,不对,应该是你怎么还爬防火门底下去了?”
廖蜈:“......”
涂山玖捂脸,没眼看这只傻狐狸。
“他就是要你命的人!苗乡寨邪蛊师廖家人。”
白聿刚要去查看廖蜈的脚步,在听见涂山玖的话后猛的停住。
“我去,不会吧,就是专门什么虫子毒就玩什么的廖家?”
涂山玖:“嗯,没错,就是那个廖家,但他并不知道你的身份,也不知道白家的身份,他是单纯的想要找一些赚钱的‘牛马’免费给他打工赚钱。”
“现在你圈子里除了尹晴以外,还有不少人都已经被选中了。”
而且这里面不止有明星,还有两个很有名的经纪人。
他们可都中招了。
不过他们大多数人还有救。
尸蛊这东西,如果是尸体的话控制起来很简单。
但那些都是活人,尸蛊虫需要在体内寄生一段时间然后‘掏空’那些人的灵魂。
人一旦没有了灵魂那就是一具躯壳,届时自然而然就可以成为他的傀儡。
至于尹晴,她是个意外。
她一个三线小明星,没有什么利用价值的,只是长得很好看,被廖蜈相中了,想要潜规则。
但尹晴不从想要逃走,被他失手打死了。
他不想把事情闹大,自然就选择在她身上种下尸蛊虫,让她当个活死人,等以后找到机会再让她出意外死亡就好。
这样就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了。
但是尹晴‘复活’后,他改变主意了。
想着正好也可以让她去勾引男艺人,在她的身上放上一些特殊的香料,可以催动加快尸蛊虫吞噬灵魂的速度。
只是这次他们选错了人,不然真不好被人发现。
廖蜈爬起来后,怒视着坏了他事的白聿。
但当他看见他的爪子时,眼底满是震惊:“你,你你你,你是妖?”
白聿怕鬼不怕人,他让他出了这么个大丑,现在自然很生气。
没理会他的问题,白聿嗖的一下变回原形,直接冲上去咬住了廖蜈的大腿。
“啊!!!”廖蜈惨叫一声。
白聿咬着不放,嘴里恶狠狠的哼哼着,还摇着脑袋用力的往后扯。
见状,谢时予终于忍不住发问:“呃...你说他是妖精,那他是......狗妖?”"
“而且,上一趴单人游戏结束后,我已经将江老师的名字擦掉写上我的了。”
白聿嘴角一抽。
这个节目是直播形式,既然尹晴抽到了隐藏卡,把队友替换掉已经播出去了,就不可能再换了。
不然粉丝肯定是会说作弊有黑幕。
白聿想深吸一口气,但想想还是算了,吸一肚子难闻的味道得不偿失。
反正最后那个游戏最多也就一个小时,忍一忍就过去了,大不了到时候封了自己的嗅觉,鼻不闻为净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说完,白聿扭头就先钻进大巴车里,连多一句话都不想再说了。
待选白聿定了大巴车最后面的位置坐好后,刚才那个男导演也跟着上了车,一屁股坐在了白聿身旁的座位上。
白聿瞥了一眼摄像头是关闭的状态,他问那个男导演:“廖导,我看剧本上也没有可以抽隐藏卡的环节啊?”
廖导笑着解释,“看弹幕上有嗑你们cp的,临时加的,为了节目效果,你懂的。”
白聿皱眉,有点生气了,“临时加的为什么不通知我?”
廖导拍拍他的肩膀,“白老师别生气,不告诉你本想着拍到你真实意外的一幕,增加换队友的神秘感。”
事已如此,更何况廖导都这样说了,白聿也没什么好说的了。
最后一期没必要和他闹得不愉快。
毕竟这个廖蜈在娱乐圈里也是非常知名的综艺导演,以后还要合作的。
节目组到达最后一个录制地点时,正好太阳刚刚下山。
场地和游戏道具早就已经搭建上了,机器也都架好,就等着嘉宾们到场准备开播了。
一行人从车上下来,又开始装作很热络的样子聊天。
摄像机一路跟着众人到指定地点,开始最后的游戏。
最后的游戏一共分三个。
当嘉宾们看到第一个游戏规则时一阵哀嚎。
因为第一个游戏规则竟然又是‘吃虫子’!
“不是吧,又是这个?”
“早就猜到了,廖导最大的爱好就是让嘉宾吃虫子,然后拍摄我们痛苦的表情,增加笑点。”
“这不是活脱脱的把笑点建立在我们的痛苦上嘛,这次又是什么虫子啊?”
“刚才工作人员端上去的时候掉了一个,我看见了,好像是炸蚂蚱。”
“我去,我最怕那玩意儿了!”
当然了,这个虫子不是活的虫子,而是油炸蝗虫。"
涂山玖哪里会给她这个机会,三步并作两步,直接上去就是一个爆头。
女鬼往前踉跄了两步,然后不敢置信的转过身,直勾勾的看着涂山玖。
一秒后,她蹲下抱住自己的脑袋,哀嚎:“啊——好痛!”
涂山玖睨了她一眼,“恋爱脑还知道痛?”
“为了渣男一句不喜欢孩子,你就去打掉已经快成型的孩子,致使自己终身无法受孕?”
“明明亲眼看见渣男出轨,但你却不愿意相信,坚定的认为他是有苦衷的?”
“他说知道你喜欢红色跑车,等他将来创业成功了,赚到钱就会给你买一台,然后让你把你父母的养老钱都骗出来给他做创业金?”
“母亲被气的心脏病发作去世,父亲也大病一场,身体一天不如一天,而你却逃避不敢面对直接跳——”
“够了!不要再说了!”
女鬼打断涂山玖戳心窝子的话。
她佝偻着蹲在地上发着颤,头埋的低低的让人看不清神色。
张慧慧唏嘘一声,“这比鬼迷眼还要厉害啊,这是真爱啊。”
涂山玖瞥了她张慧慧一眼,视线向她脚下移了移,不过她很快便把目光再次放到女鬼的身上。
她微不可察的叹了一口气。
“刚才我说的那些,任何一件事都能作为你的执念,但你偏偏这么不争气,本末倒置。”
“而且最重要的是,不是所有开红色跑车的人都是渣男,我二弟不是渣男,他到现在都不敢跟自己喜欢的女生表白,他很深情的,你找错人了!”
不远处刚缓过来谢景亭,在谢景舟搀扶下下车,在听到这句的时候,被自己的唾沫给呛到了,剧烈的咳嗽起来。
涂山玖侧身歪头看了他一眼,还认真的问了一句,“我说的难道不对吗?你不是从高一就......”
“嫂子!你跑题了!”谢景亭忙岔开话题,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,“那,那个,她,她也挺可怜的,呵呵,挺可怜的。”
涂山玖蹙了蹙眉,她感觉二弟好像不想她说他暗恋不敢表白的事情。
好吧,那她就不说他‘从心’的那点事了。
不过谢景亭说她可怜?
确实,那个渣男才是罪魁祸首骗了她,她是受害者,但涂山玖可并不觉得她可怜。
她从小就跟着爷爷跑江湖,看到那些可怜和不平的事多了去了,早就习惯了。
对于在阳间作恶负隅顽抗的鬼魂,他们是可以直接打到魂飞魄散,只要事后接受盘问调查,并且附上具体的情况说明便可。
也就是这个女鬼没有伤人性命,不然她现在也不会浪费口舌,早就让她魂飞魄散了。
涂山玖并没有为之动容,“可怜吗?我看未必吧,生前看清事情的真相后,为什么不去用法律的手段惩治渣男?”
“选择死亡后执念强烈修习鬼法,为什么不去找那个渣男报仇,而是把气撒到无辜人的身上?”
“说你到底就是懦弱,生前逃避,死后也不敢面对那个分不清善恶真假的自己罢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