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过来,扶着点怡云,别伤到她腹中的胎儿。”
我忍着恶心,近距离看两人演完活春宫后,嫌恶地拿手帕擦了擦手。
宁采风却误把这当成了我吃味的表现,紧皱的眉头松开了,大发慈悲地准我回去睡觉。
第二日天蒙蒙亮,我收拾好行李就准备离开,打开房门,却意外地看到宁怡云站在外头。
她鬼鬼祟祟地拿着个空罐子,看见我,随手扔到了旁边的草垛里,上前挑衅道:
“崔月灵,你还真是厚脸皮,没想到宁老夫人都死了,你还缠着表哥不放!都降妻为妾成为全京的笑柄了,还死赖在王府不肯走。”
见我面无表情,她有些恼火,不由回忆起能刺痛我的事情,很快她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。
“真不知道你还缠着表哥做什么,莫不是还想着将来母凭子贵,再当上王妃吧?我告诉你别做梦了,表哥根本不爱你,更不可能爱你的孩子!”
“当初表哥提出要亲自给孩子下葬,只不过是听说婴孩烧成的舍利有驱邪避害的效果,怕你不同意,找个借口好给我做舍利罢了。可惜啊,我总感觉那孽种烧的舍利有股臭味,扔到臭水沟里去了。下葬那日,看你对着棺材里的野狗哭得那么伤心,真是好笑极了……”
我忍无可忍地扑上前去,和她扭打成一团,慌乱的宁怡云不小心打翻了桌上还未燃尽的蜡烛,瞬间屋子的四角燃起熊熊大火。
我顿时明白过来,刚刚那个空罐子里装的是油。
滚滚浓烟里,我被呛得浑身发软,就在这时,我听到了宁采风的声音。
“月灵!”
身后有侍从劝阻:“王爷,您是金玉之躯,万不能伤到啊,让我们去就好了。”
可宁采风却坚定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