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你在堂前罚跪,表小姐高兴了你才能起来。”
我认命地咬住后槽牙,反正和宁怡云有关的事,最后都是我做错了受罚。
煲的汤太烫,害得她舌头疼,要我罚跪。
穿衣用度比她好,让她出去没面子,要我罚跪。
无意撞见她和夫君苟合,扰的两人没了兴致,要我罚跪……
起初我竭尽全力想讨宁采风的欢心,他一皱眉,我就会反省自己,对宁怡云忍让了一次又一次,可换来的是两人变本加厉的挑刺,时间久了,我早已麻木。
我跪在堂前,只求他俩能早点解气,放我离开。
正厅里宁采风正抚摸着宁怡云的肚子,手上握着精致的长命锁。
“麟儿好像很喜欢我,每次我一碰他就在里面高兴地乱蹦,将来他一出生,我就求圣上分块封地给他。”
看着他慈爱的模样,我凄苦一笑,我还以为他不喜欢孩子,原来只是不喜欢我的孩子。
我难产时拼了命生下儿子后,满心欢喜地命人请他来给孩子取名,他一进屋就嫌弃地皱起眉,看到被羊水泡胀的儿子,更是连连后退,连抱都不肯抱,转头就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