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光。
那时他舍不得我淋一点雨,不管我在哪里,一下雨就坚持亲自打伞来接我,被人牵挂的感觉让我无可自拔地爱上了他,又在宁怡云出现后,在一次次矛盾和争吵中消磨殆尽。
看着我单薄发抖的身影,侍女不忍地想上前为我打伞,却被宁采风喝止。
他盯着我发白的嘴唇,眼底短暂地闪过一丝怜惜,但很快不屑道:
“一点小雨,又淋不死人。崔月灵,收起你那副卖弄可怜的样子,老夫人已经走了没人会给你撑腰,装模作样给谁看?”
说完,便小心翼翼地搂着宁怡云往厢房走去,没有丝毫让我起身的意思。
指尖的伤口在雨水的刺激下疼痒难耐,身上开始不断的冷热交替,我用手背贴了贴额头,那温度高得吓人,因为他的吩咐,无人敢上前帮忙,直到我支撑不住晕厥过去,侍从才慌乱地冲上前。
迷糊间,我听见侍女担忧的声音:
“怎么样?医师请来了吗,王妃现在的情况很差。”
“没请到……刚刚表小姐吃不下饭孕吐了,王爷把府里所有医师都叫过去了,现在是门禁又出不去,我去求了王爷,可是他却一个人也不肯分来,说是等表小姐什么时候吃得下饭了再说。”
这一等,就是整整三日,我烧到神志不清,几次出现幻觉,看到小白和儿子在朝我招手,我几乎以为自己要挺不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