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宫不许!”
统领看着我泣血的眼,一向冷情的他也不忍地蹙起眉,但最后只是长长地叹息:
“天后,许与不许,只有陛下说了才算数,您也别为难我们,陛下容不得忤逆。”
几个侍卫将我押住,见怎么都扒不开我的手,只能生生将我的手折断,抢过棺椁扬长而去。
我顾不得身上的剧痛,发疯般冲向金銮殿,却被苏泽的亲卫拦在门外。
“天君正在哄侧妃入睡,不许任何人打扰。”
我只能不断磕头,用尽全力哀求:
“还请天君顾念旧情,把麟儿还给我吧,被练成舍利他会永世无法超生的!臣妾愿让出天后之位,自请下堂……”
就在这时,殿门打开了。
看到苏泽出现,我的脸上闪过一丝惊喜,然而下一秒就被狠狠打入地狱。
他恼怒地捏着我的下颌,声音比二月寒冬还冷:
“你当自己是什么?天后之位想让就让?本君之前许诺过,你永远都会是我的天后,就不会改变。”
我垂下脸,大滴大滴的泪珠往下砸,那些甜蜜的过往如走马灯不断浮现。
他在忘川养伤的期间,是我过去最幸福的时光。